“你拿我们一家子当猴耍!”
“孩子出生了,你照顾过一天吗?”
“峻峻心疼你,几万块钱的保姆请着,和我撒谎说几千。”
“几千块钱几万块钱,我能不知道?”
“咱就是装聋作哑,日子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?”
“他就算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对,那也不应该判死刑。”
“你看看,就四年。”
“你把他祸害成啥样子了。”
“峻峻才三十岁,他才三十岁!”
“瘸了,他能受得了自己这副样子吗?”
“你在这个时候,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要走。”
“还跟着别的野男人走。”
“明月啊,你这心,真是石头做的。”
“咋也热不了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以后也别叫我妈。”
“我当不起你妈。”
“岁桉和岁欢,你也别再接触。”
“两个孩子生下来,你没照顾一天。”
“反正你也要跟着有钱人当阔太太,你想生几个孩子,就生几个孩子。”
“岁桉和岁欢姓陈,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你也别再出现在我们生活中,别给我们带来腥风血雨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小老百姓,就想好好过日子。”
纪明月站着,颓然地耷拉着肩膀。
孙秀芳走了,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