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苏柠苍白的脸上，那上面有未干的泪痕，以及…近乎癫狂的虔诚。

她在用她所能想到，最极端的方式，来挽留、绑定顾安，防止那些事情的发生。

哪怕那方式，是献上自己的尊严与感受，乃至可能承受的伤害。

这卑微的情感，让人心头发颤。

顾安彻底愣住，手臂上传来她紧抓的力道，腰间被强行按住，无法挣脱，只能去和她眼中的爱恋和疯狂对视。

这一切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
这样的苏柠……有些吓人。

这种说法或许有些奇怪，但用在此刻还算明确。

扭曲的情绪表达，让他心疼无比，同时也能清晰地看到，自己那不正常的爱，究竟在她心里种下了怎样的种子。

他上午才因为她受伤而自责，现在，她却因为害怕失去，而主动要求更甚的行为。

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
“柠柠！”

顾安猛地回神，立刻抽回手，动作有些急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。

他没有远离，反而更上前一步，单膝跪在她面前的沙发边，双手捧住她脸颊，强迫苏柠看着自己。

此刻，顾安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，语重心长的样子，想要将她从那种危险想法中拉回来。

“看着我，苏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你听我说，仔细听。”

“我和你在一起，从来都不是因为身体，或者欲望。”

顾安直视她混乱的眼睛，试图用目光，传递最坚定的信念。

“是灵魂。是你的灵魂吸引了我，是和你在一起时那种完全的契合和安心。

在看到你时，我心里涌起，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的冲动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……

我爱你，苏柠，爱你的全部，包括你的小脾气，你的敏感，你的依赖，甚至你偶尔的笨拙。”

“爱情不是靠伤害来证明的，也不是靠一方的无限退让和忍受来维持的。”

放缓了语气，顾安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，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
“如果我需要靠占有你，或者无视你的感受，才能留在你身边，那这样的我，还值得你爱吗？这样的爱，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“上午你才告诉我，爱需要有度。现在，我也要告诉你，爱更需要尊重。”

顾安的眼神深邃，这些话是他思想观的呈现，现在想要分享给苏柠。

“我应该尊重你的身体，尊重你的感受，因为你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