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新主君究竟能不能撑起来,还得日后慢慢看。
“柳儿,梦姑娘说她是你媳妇,昨晚就在你帐里休息了。”
洪江看着相柳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
“你这小子,什么时候有媳妇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
相柳……
他也想知道他怎么就有媳妇了
洪江见相柳不语,只是挑了挑眉
“行了,你别杵在这儿发愣了,去陪陪你媳妇。”
早上,营地的人陆续醒来,操练的号子声隔着帐布隐隐传来。梦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伸了个懒腰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从帐门口传来。梦梦抬头望去,只见相柳正倚在帐门边,一身白衣胜雪,银发如瀑般垂落,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他手里把玩着毛球,狭长的凤眸没有与梦梦对上,淡漠地开口
“听说你是我媳妇?”
“是啊,你媳妇要抱抱。”
相柳见梦梦很自然地撒娇,忍着心中的异样,微微垂眸,以义父的性子,结局只会死在战场上,现在有了辰荣馨悦这个名义上的君王,义父就更不会放弃复国了。
所以他不能拉着眼前的人跟他一起死,也怕自己会无法狠下心去赴那必死的局。
梦梦见相柳站着不动,就自己光着脚下床,快走几步扑进他怀里。
相柳身子一僵,下意识想推开她,可感受到怀中温软的触感,那股抗拒的力道终究是没能使出来,反而鬼使神差地抬手环住了她的腰肢。
梦梦将脸埋在他冰凉的白衣间,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,她喜欢这个味儿,以后就有男人可以睡了。
相柳垂眸看着怀中人,明知道他将要走一条不归路,却仍贪恋此刻的温存。
他指尖微颤,终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轻声低哑,几乎听不见。
“跟着我,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她就说为什么每一世的男人都对她一见钟情,这一世的男人怎么有点冷淡呢。
原来是担心这个。
梦梦仰起头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抿的唇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