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炎带着二女从人群中走出,径直朝着官仪核心区域迈步。
数名执戈金吾卫当即横戈踏出,戈刃交叉,厉声喝道:“止步!”
“前方迎候禁区,闲杂人等不得擅入!”
四周百姓下意识侧目,都以为这不过是三个想靠前看热闹的寻常男女。
李炎脚步未停。
符金玉上前半步,抬手将令牌坦然亮出。
那令牌正面压印“御宸机要掌书令”七个篆字。
拦路的金吾卫士卒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煞白。
这面令牌,天下只有一面,持令之人,天下只有一个。
几名士卒浑身僵硬,握戈的手掌剧烈发颤,双腿一软,瞬间跪地。
头颅死死贴地,声音发颤破音:“参、参见陛下!”
外层卫兵跪地的动静瞬间惊动了第二层驻守的仪仗禁军。
数十名持旗、执钺、列盾的禁军齐齐转头。
队正跨步上前正要喝问,目光扫过那枚令牌,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单膝重重跪地。
“臣不知圣驾亲临,死罪!”
话音落下,第二层数十名禁军连锁反应一般,尽数抛械跪拜,黑压压一片伏身在地,鸦雀无声。
动静一路递进,瞬间穿透人墙,直抵最核心的京兆府文武亲卫圈层。
赵莹身边值守的亲卫将领闻声转头,看清前方那道缓步前行的青衫身影,头皮瞬间炸裂。
他是原奉国军的人,当年李炎亲自给他们发过饷。
他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,伏地颤声道:“末将参见陛下!”
秋风呼啸,旌旗猎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