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没有不管他。
每天都由贾张氏送饭菜过去。
因为棒梗不想见秦淮茹,还堵着气呢。
“诶。”贾张氏笑道,“傻柱跟何雨水,他俩都松口了,说同意让棒梗去饭店工作。”
秦淮茹大喜道,“太好了,哪怕打杂呢,有钱赚,有口嚼谷,就比待着强!”
贾张氏拿好饭盒,走出了屋子。
她身子骨依旧硬朗,一路来在前院,听见老阎家有哭声,不禁进去瞧了瞧。
“三大妈,怎么了这是?”
只见阎埠贵躺着,三大妈则拉着他的手哭个不停。
“我家老阎...他...他...”三大妈泣不成声。
贾张氏走近一瞧,只见阎埠贵的两只眼睛睁地大大的。
但眼珠已经不动了,阎埠贵...死了。
死不瞑目!
“呀!”贾张氏一惊,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,“三大妈,三大爷他,死了?”
三大妈点点头,哽咽道,“都怪阎解成那个没良心的畜牲!”
前院的人越聚越多,三大妈也断断续续的讲述着阎埠贵的死因。
这还得从一年前说起。
一年前,阎解成把能卖的都卖了,把全家的钱都拿走去广州做生意。
但这一去,就像泥牛入海,无影无踪。
从没给家里来过信。
老两口一合计,甭问啊,肯定是老大拿钱跑路了。
之前又是承诺又是写合同的,都是屁话!
阎埠贵这辈子活的就是一个‘钱’字。
倾家荡产的卖房支持儿子做生意,结果受了骗,彻底一无所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