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桑宁转过头来,眼睛肿得像铜铃:“你和我说什么谢谢?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。你饿不饿,我点东西给你吃。”
只能点餐了,她守了他一天一夜,根本没办法亲自给他做吃的。
天知道接到他被埋废墟的消息时,她有多恐惧。
“好。”顾天玺应。
“嗯嗯,我给你先点一点清淡的。”许桑宁一边难受一边拿手机认真点吃的,又问顾天玺,“瘦肉粥和虾仁粥你喜欢吃哪个?”
“如果可以,我想吃饭。”顾天玺说。
许桑宁破涕为笑:“当然可以吃饭,但是先喝一点粥让胃适应一下,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,而且才做完手术。”
“我昏迷了这么久?”顾天玺问。
原来她守了他这么久了,难怪眼睛这么肿。
“嗯。”许桑宁没敢跟他说她的害怕和担忧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?”顾天玺问。
许桑宁眼泪又下来了:“警方通知的家属,你手术也是我签的字。”
她不想说她当时签字的时候手有多抖,有多害怕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顾天玺有点抱歉。
“你不要和我说这样的客气话,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。”许桑宁看着顾天玺脸色惨白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昨天她赶到医院的时候,救护车正把他推进医院,他昏迷着,浑身是血,她当时就腿软,好怕他再也醒不过来。
“好,我不说。”顾天玺心头微暖。
大概是生病受伤的人都脆弱吧,有人关心,总是满足的。
“我先点吃的,今天吃外面的将就一下,明天我给你炖鸡。”许桑宁说。
“不用麻烦的。”顾天玺说。
“不麻烦。”许桑宁就低头点吃的了。
顾天玺侧头看着许桑宁认真点餐的样子,有什么在心里慢慢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