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兵立刻开始行动起来。
张虎和梁辉猫着腰,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,快速向通信小站的正门方向摸去。
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,脚步踩在沙土地上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门口那两个哨兵,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。
李大蛋则蹲在原地,将背囊放在地上,从背囊侧面的收纳袋里,取出了那具PF-89式单兵火箭筒的演习版本。
他单膝跪地,将火箭筒扛在肩上,打开瞄准具的护盖,开始调整瞄准参数。
他的目光通过瞄准具,锁定着通信小站屋顶上那个正在缓缓旋转的卫星天线,手指放在扳机上,等待着最后的射击指令。
谢解则带着剩下的几个老兵,沿着通信小站周围的丘陵,快速向那三个暗哨的位置摸去。
他们的动作同样轻盈而敏捷,利用地形和植被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接近着那些暗哨的位置。
时间,在那一刻仿佛变得格外缓慢。
当张虎和梁辉摸到距离门口那两个哨兵大约三十米的位置时,他们停下了脚步,蹲在两丛灌木后面,举起了手中的步枪。
他们的目光锁定着那两个哨兵,手指放在扳机上,等待着谢解的信号。
与此同时,谢解和几个老兵,也已经摸到了那三个暗哨的位置附近。
他们蹲在暗哨的视线死角里,同样举起了手中的步枪,锁定了各自的目标。
谢解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。他拿起腰间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,发出了一声短促的“嘀”声。
那是行动开始的信号。
他的信号发出的瞬间,几个老兵在同一瞬间开火了。
“哒!哒!”
两声清脆的枪响,在夜色中响起。
门口那两个哨兵,在枪响的瞬间,身上同时冒出了红色的烟雾。他们被淘汰了。
与此同时,李大蛋也扣动了火箭筒的扳机。
只听“嗤——”的一声轻响,火箭筒的尾部喷出一股模拟发射的烟雾和气体。
同时弹头部位的激光发射装置,发射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激光束,精准地射向通信小站屋顶上的卫星天线。
卫星天线在激光束命中的瞬间,猛地颤动了一下,然后缓缓地停止了转动。
紧接着,通信小站内部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。
车厢的门被猛地推开,两个穿着蓝军旅作训服的通信兵,跌跌撞撞地从车厢里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