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二班三班的老兵们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。有人笑嘻嘻地说道:
“谢班长,你就别客气了!今天你们是主角,我们给你们打下手是应该的!”
有人则附和道:
“对啊!你们活捉了满广志,可是给我们特种作战旅长脸了!”
“这点小事,就让我们来做吧!”
谢解见状,也不好再推辞。
他只好任由那些二班三班的老兵们把他的装备卸了下来,然后跟着他们,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那几辆平头柴运兵车的方向走去。
平头柴运兵车,是解放军部队中最常见的运输车辆之一。
车身涂着军绿色的油漆,车厢宽敞而结实,可以容纳一个排的士兵和他们的装备。
此刻,几辆平头柴运兵车正停在驻地的一片空地上,发动机已经启动,发出低沉的轰鸣声,排气管喷出一缕缕淡淡的黑烟。
谢解爬上车厢,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他靠在车厢的挡板上,伸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双腿,然后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吐了出来。
他的身体,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和舒适。
连续七天的作战,几乎没怎么合过眼,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。
现在,演习结束了,装备卸了,他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所有的警惕和戒备,好好地休息一下了。
他的身旁,张虎、梁辉、李大蛋等一班的老兵们,也陆续爬上了车厢,找了各自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疲惫但满足的表情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。
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,但精神却依然亢奋。
有人靠在车厢的挡板上,闭目养神。
有人则拿出水壶,喝了一口水,然后擦了擦嘴角。
有人则低声交谈着,讨论着刚才演习中的一些细节和心得。
王昊天最后一个爬上车厢。
他没有坐到别的地方去,而是径直走到谢解身边,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他的动作自然而不刻意,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他坐定之后,转过头,目光落在谢解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