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鉴军中军大帐前瞬间大乱。黑色旗帜在鲜卑骑兵的冲锋中摇晃，战马嘶鸣混着羯人士兵的怒吼。

文砚看到那面绣着猛虎的大旗被一支箭射中旗杆，旗面撕裂开一道口子。几乎同时，西墙方向传来第一声警锣——铛！铛！铛！急促刺耳。王五的吼声隐约传来：“放箭！”文砚猛地转身，目光在东北的混战与西墙的警讯间急速切换。他的手按在墙垛上，砖石的冰冷透过掌心。两处火头，同时烧起来了。

“堡主！”一名守军指着主战场，“石鉴军分兵了！”

文砚转回头。

石鉴军主力确实在分兵。大约三百名步兵从正面战场撤下来，转身扑向侧后突袭的慕容部骑兵。但已经晚了。慕容部的两百轻骑像一把锋利的弯刀，狠狠切进石鉴军后阵。他们冲锋时并不密集，而是分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