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，我想要同类。”

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那双蓝色的眼睛中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
“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。别人觉得难的事，我觉得简单。别人想不通的事，我一眼就能看透。别人觉得快乐的事，我觉得无聊。别人觉得悲伤的事，我没有感觉。”

东野诚没有说话。

“他们说我是怪物，我也觉得自己是怪物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。

“所以开始伪装。装作不懂，装作不会，装作和普通人一样。我装了很多年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妾身遇到了克莱姆。”

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。

“他是第一个把我当普通人看的人。不看身份，不看才智，不看异常。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。想要保护我，为我拼命。”

“你喜欢他？”

“喜欢吗？大概是，但不是那种喜欢。”

她摇了摇头。

“妾身以前把他当成救赎，当成证明自己不是怪物的证据。因为，如果连他那样的普通人都能对妾身好，那妾身就不是怪物。对吧？”

东野诚看着她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，我遇到了狂三小姐。”

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她很聪明，比我还聪明，她一眼就看穿了我。看穿了我的伪装，看穿了我的孤独，看穿了我的渴望。”
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
“她说，你不是怪物，你只是太聪明了。聪明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的同类。’”

她的声音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