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般不骗人。”

桃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
她的腿在发抖，身体在摇晃，但她还是站了起来。

她看着东野诚，又看着白玛瑙，又看着东野诚。

“我愿意，我愿意跟着你。只要能和玛瑙在一起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她弯下腰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动作太大，扯到了脸上的伤口，疼得她龇了龇牙，但她的腰没有直起来。

“谢谢您，东野大人，您是个好人。”

东野诚嘴角微微抽搐。

“好人卡就不用发了。”

桃子直起身，用手背擦了擦眼泪，眼泪还没擦干，新的又流了出来。

她走到白玛瑙身边，站在她身后，像以前一样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“玛瑙，我会一直跟着你的。”

白玛瑙从东野诚怀里转过头，看了桃子一眼。

赤红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然后她转过头，重新靠回东野诚怀里。

东野诚看着这三人。

白玛瑙挂在他身上，灯里站在旁边看着白玛瑙发呆，桃子站在白玛瑙身后。

三个女人，一台戏，戏台子搭在他身上。

他叹了口气。

“走吧，先找个地方住，乱七八糟的事情等会儿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