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白质切除术，《飞越疯人院》中提到过的手术。

它不会杀死你，只会让你失去自我意志，丧失判断力，人格死亡。

对这种反派用还挺合适的。

艾扎克的身体猛地一颤，眼睛瞪得浑圆，嘴巴张开，发出一声沙哑的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。

然后他的眼神彻底空了。

他的身体还在呼吸，心脏还在跳动，但他的意识已经不存在了，像一台被拔掉了硬盘的电脑。

东野诚收回魔力丝线。

一只渡鸦从他耳边的刺青中飞出，落在艾扎克的肩膀上，黑色的羽毛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，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
雾尼低下头，用它尖尖的喙啄了一下艾扎克的太阳穴，然后闭上眼睛。

几秒后，艾扎克的眼睛重新睁开了，灰色的眼珠转了一下，聚焦，然后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法杖。

动作流畅自然，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
“主人。”

他的声音也一模一样。

雾尼已经接管了他的大脑，他的记忆，他的行为模式。

从外面看，他依然是DEM公司的创始者，依然是那个策划了一切的反派。

但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变成了东野诚的意志。

“继续伪装艾扎克，但记得不要杀死精灵，不要杀死五河士织。其他的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“遵命，主人。”

艾扎克鞠了一躬，然后转过身，走向大厅深处的控制台。

东野诚看着他开始在控制台上操作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屏幕上闪过一行行代码。

从今天起，DEM公司不再是威胁，而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一颗棋子。

他来到小世界，看着倒在地上的艾伦和阿尔缇米希亚。

艾伦躺在地板上，金色的短发散落在脸侧，碧蓝色的眼睛闭着，呼吸平稳。

战斗服破了几处，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几道浅浅的伤痕。

阿尔缇米希亚倒在几步之外，金发披散在地上，长枪还插在穹顶上，枪尾还在微微颤动。

她的催眠已经被解除了，但这段时间仿佛一场噩梦，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徘徊，因此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。

东野诚蹲下身，一手一个，将两人扛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