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寒假

一月下旬，东山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
雪不大，细细的，落在地上就化了。林晚星早上起来的时候，窗外的瓦片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，灰瓦变成了灰白色。院子里的青砖地湿了，颜色变深。桂花树的枝丫上挂着雪，一小团一小团的，像棉花糖化了没化干净的样子。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，用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一下，玻璃上有一层雾气，划出一道透明的印子。

奶奶在楼下喊吃饭。她下楼，楼梯的木板吱呀吱呀响。早饭是白粥，馒头，咸菜。粥很稠，米粒煮得开了花。馒头是奶奶自己蒸的，白白的，软软的，掰开冒着热气。咸菜是萝卜干，脆的，嚼起来咔嚓咔嚓。她吃得很慢，一口粥一口馒头。

“则安什么时候回来？”奶奶问。

林晚星筷子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