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拍着胸膛,“你救了我,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,等我离开后,你也要给我写信,越朝朝要是欺负你,你也写信告诉我,等我回来,看我怎么收拾她。”
赵坨坨嘴角微抿,轻嗯了声,“好~谢谢姐姐。”
说完,慢半拍的问:“姐姐,你叫什么?”
空气中片刻凝固。
吴越咳了声,“我叫吴越,我爷爷是吴首长。”
赵坨坨记在心里,打算回去问问妈妈,姥姥、姥爷有没有得罪吴家人。
外面雪飘的逐渐大。
晚上暗下来时才停了。
云家除了四房夫妇,都一起去了云朗成家里。
自立几个月后重新站在自家门口,脚下如同灌了铅一样,低着脑袋站在建设身后,拉着胜利和社会,灯光昏暗,加上他藏的很好,没人发现他不对劲。
除了一直留意自立的越朝朝。
越朝朝挪步过去,轻拍他的肩膀,软声中带着鼓励,“自立,一会回去带我们去你房间玩,我还没来过呢。”
“好。”
自立看小姑姑关切的眼神,心底的紧张散去了些,嘴角的笑虽然还是不自然,但总归没那么难看。
云朗成来开门,吆喝着众人进去,笑呵呵的抱怨,“爸妈,大嫂、小弟和弟妹,真不好意思,刚才孩子在哭,我没听到。”
他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自立,彷佛自立不是他儿子一样。
原本还在想怎么面对父亲的自立,身板一下就变的僵硬。
越朝朝敏锐的注意到他这一变化,刚想找说辞安慰一下自立,就见王欢从次卧中走出来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