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触及嫂子温热细腻的肌肤的那一刻,我们两人动作同时一顿。客厅骤然安静下来,只剩彼此浅浅交织的呼吸。我和嫂子都站在原地,谁也没有先松手。
嫂子垂着眸,长睫轻轻颤动,耳尖泛着淡淡的绯色,指尖微微蜷缩,却始终没有挣开我的掌心。
良久,她才轻轻抽回手,侧身避开视线,低声道:“谢谢你啊,砚舟。”说完便转身收拾起了客厅的物件,动作轻柔,耳根的红却迟迟没有褪去。
夜色渐深,我简单洗漱后躺下,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脑海里萦绕的全是方才和嫂子指尖相触的温度……
夜里十一点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、刻意压着动静的开门声。
不是正常回家的坦荡开门声,是那种小心翼翼、捏着门把手一点点蹭开,生怕发出半点响动的鬼祟动静。
我瞬间清醒大半。
不用想也知道,是我那干哥于景渊回来了。
我翻身下床,赤脚轻步挪到门边,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往外瞄。
客厅漆黑一片,没开灯,连手机手电都不敢开。昏暗夜色里,一道身影佝偻着背,走路一瘸一拐,姿势滑稽又狼狈。
每走一步,他身形都要轻轻抖一下,右腿根本不敢完全落地,整个人像是忍着剧痛硬挪回来的。
笑死。
白天在酒店装大佬、玩花样、作死挑衅,被李疏绾狠狠收拾一通,现在好了,直接被打回原形,连回家都得做贼一样摸黑潜行。
看到于景渊这副模样,我由得佩服起李疏绾来了,看来这个李疏绾是真下狠手了。
于景渊大概是真的疼狠了,浑身紧绷,双手僵硬贴在身侧,连抬手开灯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,全程靠着记忆摸墙走。
估计是疼得视线发花、注意力全放在忍痛上,他完全没看清脚下,脚下轻轻一绊,整个人重心一歪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闷响。
他结结实实磕在了茶几角,疼得整个人猛地一僵,浑身剧烈一颤。
那一瞬间,他喉咙明显滚出一声痛极的闷哼,却硬生生咬牙憋了回去,半点不敢出声。
他这是深怕吵醒我和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