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竟是直接起身开始给高景松绑。
高景满脸诧异。
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,当即摇头冷笑:“王爷不必试探末将。末将已认罪,愿随王爷回京受审,绝不会逃。”
想要让自己畏罪潜逃,真是可笑。
回到京城,自己绝对会安然无恙。
陆舟却不在意,道: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高景眉头一皱。
只是等他意识到对方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蛰伏在外面的东方濯陡然冲入,手中还拿着一柄长枪。
枪杆裹挟真元砸在高景胸口,肋骨断裂的脆响在狭小的帐中格外刺耳。
高景整个人被抽飞出去,重重撞在地上,滑落在地时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想要撑起身子,想要开口叫喊,但东方濯的第二脚已经踩在他的胸口,将他死死压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霍云峰已蹲在他身侧,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,将所有的声音堵回喉咙。
高景拼命挣扎,双手在地上乱抓,可毫无还手之力。
三品真元根本没办法动用。
陆舟站在帐中,看着高景被霍云峰重新捆绑,看着他被套上麻袋扛上肩头,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只是在东方濯扛着高景走出帐门时,对霍云峰吩咐了一句:“去叫贺乘风和段云鹤到高景帐前来。”
贺乘风和段云鹤很快赶到囚帐。
帐中空空如也,绑人的绳索被割断散落在地,帐帘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地上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。
霍云峰站在帐中,面色沉肃地禀报:“两位将军,高景趁夜打伤看守,越营潜逃。末将已派人去追。”
贺乘风脸色骤变,厉声说了句“这高景,当真是疯了”。
段云鹤也是惊讶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