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株新芽长到第六对叶子的时候，已经不再叫新芽了。它成了一株小苗，茎秆笔直，叶片在光线下舒展着。她每天早上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它一眼，然后去洗漱，不再需要特意蹲下来凑近观察。

有一天下午，她正在店里整理书架的时候，陆知舟推门进来了。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。他换了鞋，走进来，在书架前转了一圈，然后走到柜台前：“那支竹笛，还在窗台上吗？”她说：“收起来了，在书架最上层。”他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
傍晚她锁好店门走回家的时候，感觉天色比前几周暗得更晚了。她走到巷口的时候，槐树的树冠已经密得遮住了大半条巷子，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。她站在树下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回到出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