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写完那行字之后没有合上书，就让它摊在桌上。

窗外起了风，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。她走过去把窗户关小了一点，留了一条缝透气。转身的时候看到那株植物的叶子在振动，频率跟风不太一样，像是被什么更细的东西拨了一下。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，叶尖还是指着她，纹丝不动。

她坐回桌前重新翻开那本书。前面几页她跳着过了，目光落在后半部分。批注在后面几页突然密集起来，几乎每一段正文旁边都有红笔或蓝笔的补充。她翻到一页，正文写的是"历代祀官皆以声为引，诵古调以安魂魄，谓之归音"。旁边的批注用蓝笔圈了"归音"两个字，写道："你外婆改良过这个方法。她说光靠声音不够，还得靠'念'——诵诗的时候心里想着那个人的模样，声音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