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伸进密封盒底部,在相册和笔记下面摸到了一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比普通信封大一号,边角磨圆了,封口处贴着一张泛黄的胶条,胶条底下压着一根红绳,跟她竹笛上那根一模一样的颜色和粗细。
她把信封拿出来,拆开封口。里面有两张信纸,叠在一起,颜色不一样——上面那张白一些,是新纸,下面的那张泛着淡褐色,边角已经脆了,像是放了很久的旧纸。她先抽出上面的那张,展开来。是外公的笔迹,笔画硬朗,和宗谱里批注的字一样:
"欣怡,这封信你外婆写了开头,我收尾。她让我按她的原意写,不许改。她说她有很多话当面说不出口,写下来反而容易一些。下面是她的原文,我一字没动。"
她把这张纸放下,拿起那张旧信纸。展开的时候纸页在折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