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有开始说话，就见到野人扭过头来。

“指导员？”

张守仁一下子愣住，他转头看着眼前的野人。

野人眼睛很亮，虽然说看上去不一样，但是这种气质，懒散和有精神的矛盾体，这种气质...

你肯定是指导员！

萧穗笑着拍了拍张守仁的肩膀，“看吧，你一过来，他就多学会了三个字，看来你和他很有缘分啊！”

张守仁沉默了片刻，转头看向了萧穗。

萧穗还没有跟他们说过具体的情况，但是现在似乎已经很明白了。

“抗战老兵？”

“抗战老兵。”萧穗点了点头。

“一身力量，是因为被倭寇做了实验，变成了人不人兽不兽的模样。”

“至于诅咒...”

萧穗沉默了许久，他拿着酒葫芦，往嘴里灌了一口。

“他屠杀了一个村子。”

张守仁看了一眼那边正在疯狂进食的野人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。

他大概清楚一点了。

“老张啊，你说，人活在这世界上，能苦到什么地步呢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守仁抢过了萧穗的酒葫芦。

“你从哪里弄来的酒葫芦？”

“景德镇集市，三十块钱一个。”

“里面的酒呢？”

“路边小店三块钱一斤的散白。”

“这玩意能好喝？”

“解忧愁啊。”

“说人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