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有会觉得过分了。”
萧穗平静地说道。
“我能够拿走这条矿脉,并非是因为我是特权阶级。”
“而是因为,我值得。”
“是因为,我做的比这个更多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萧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。
“白前辈,我说这么多,不是想要跟您证明什么,我只是想跟您说一下。”
“神州的体系没有出错。”
“它放在那里,一直在进步,一直在更改。”
“而我这种人,不是特权阶级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既得利益者。”
“我们是那个把地开垦出来的农夫,我们是让大家吃饭的人。”
“而我们这些人,只是比旁人多吃了一碗饭。”
“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说,如果别人想要我这样的地位,这样的权力,他未必能够有我这样的行为。”
“让月牙泉成为神州水系圣地的三位李老爷子,让天下有饭吃的荒草天王。”
“您都不会觉得,他们拿走一条矿脉您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您觉得我这样做不对,其实更多是觉得,我年轻。”
“我太年轻了。”萧穗指了指自己。
“二十一岁的天王,二十一岁的环境局名誉局长。”
“但是您放心,我不会走上歪路。”
“而神州的这些制度,一直都在改,一直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。”
“因为,这就是神州。”
“我们一直在进步。”萧穗轻声说道。
“你不用说这么多的。”白老太太看了一眼萧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