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是他刚才悄然从系统空间取出,借着衣袍遮掩握在手里的。
“按住他。”
陈风对旁边两个战士说。
刀尖精准地划开发黑坏死的皮肤,挑开筋膜。
脓血和腐肉被小心剥离、清除。
动作稳定,下手利落,丝毫不见犹豫。
老大夫在旁边看着,浑浊的眼睛里渐渐露出惊异。
这般处理外伤的手法,他闻所未闻,但看上去竟颇有章法。
清创完毕,陈风再次用大量生理盐水冲洗伤口。
接着是缝合。
穿针引线,针脚细密均匀,将健康的皮肉对齐。
最后,覆盖上厚厚的、浸过碘伏的纱布。
整个过程,昏迷中的王大强只在最痛时闷哼几声,并未剧烈挣扎。
做完这些,陈风额角也见了汗。
他再次伸手入怀,摸出一袋密封的输液器、一瓶生理盐水、一瓶葡萄糖,一盒头孢,一盒扑热息痛。
“这是……”
孔捷看着那些完全陌生的透明瓶子和软管。
“最新的西药,比磺胺好用。”
陈风简短解释,手上不停。
他熟练地挂起瓶子,排空气体,在王大强手臂上找到静脉,一针见血。
透明液体一滴滴流入血管。
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呼。
吊针,在这个年代,是极为稀罕的洋医术。
接着,陈风又取出两片白色药片,用温水化开,小心撬开王大强的牙关,一点点灌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