畑俊六点了点头。

“命令各部队，继续追击，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”

9月30日。

重庆。

黄山官邸。

老蒋一夜没睡。

案头堆满了前线的战报，每一份都是坏消息。

第11集团军溃散，李品仙重伤。

第33集团军被歼，张自忠下落不明。

第29集团军被围，王缵绪求援。

第74军再次被围，俞济时请求突围。

何应钦站在他面前，声音颤抖：“委座，前线......全线崩溃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，嘉陵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。

“损失了多少人？”

何应钦犹豫了一下：“初步统计......超过四十万。”

蒋校长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
“四十万......”

“还在增加，很多部队被打散了，联系不上。实际损失，可能超过五十万。”

蒋大队长扶着窗台，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
他想起一个月前，自己站在检阅台上，看着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发的场景。

那时候，他觉得天下无敌。

现在，五十万人没了。

五十万。

何应钦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委座，要不要组织第二道防线......”

“撤吧。”

蒋大队长的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