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外兴安岭，要蒙古。”

“是的，斯大林同志。”

“给他们。”

莫洛托夫愣住了:“斯大林同志，这。”

“我们现在没有选择，莫斯科随时可能失守，美国自顾不暇，援助正在大幅减少，我们需要药品，需要武器。”

斯大林走回办公桌前，坐下。

“告诉洛佐夫斯基，接受中国的条件。但价格方面，要再谈谈。”

“是。”

10月5日。

洛佐夫斯基脸色凝重地坐在陈风对面。

“陈风同志，斯大林同志原则上同意你们的条件。但价格方面，我们希望能够再商量。”

陈风靠在椅背上:“怎么商量？”

“青霉素的价格，能否再降低一些？市价的一半，对我们来说还是太高了。”

“洛佐夫斯基同志，青霉素的生产成本很高。我们的工厂日夜开工，也只能满足国内需求的三分之一。给你们市价的一半，已经是亏本买卖了。”

“我们可以用其他物资交换，石油、木材、矿产，都可以。”

陈风摇了摇头:“我们只接受黄金支付。”

洛佐夫斯基咬了咬牙:“黄金支付的话，价格能否再降一成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半成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洛佐夫斯基沉默了一会儿:“陈风同志，苏联现在真的很困难。”
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才给了你们市价的一半。”

陈风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“洛佐夫斯基同志，你知不知道，我们买不到任何西方的药品和设备。所有的青霉素，都是我们自己研发、自己生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