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陆炀落座,敖广又吩咐宫娥上茶。
这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点头道:“不错,听说你一招便压服了伍子胥?
那老匹夫在钱塘江盘踞千年,当初还驱赶我东海龙族势力……”
他顿了顿,冷哼一声,“罢了,不提当年。
你替咱们龙族出了这口恶气,做得好!”
“侄儿斗胆一问,伯父当年退让,可是另有隐情?”陆炀顺着话头问道。
敖广叹了口气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这才缓缓道:
“伍子胥背后站着的,是水德星君。
当年他那番动作,未必没有那老儿的授意。
水德星君掌管天庭水部,根基深厚,
我东海虽不受他直接辖制,但若撕破脸皮,终究不好看。再者……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微沉,“龙族如今不比上古,能忍则忍,能退则退。
我让出钱塘江,也是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陆炀心中了然,这位四海龙族的大家长,当真是不好当。
他感叹道:“伯父的苦心,侄儿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敖广展颜一笑,
“如今你做了钱塘君,这钱塘江重回我龙族手中,比什么都强。
你这次来,可是有什么需要?”
陆炀也不客气,直言道:“侄儿初掌水府,手下无人。
伍子胥走时将旧部尽数带离,如今整座水府空空荡荡,连个巡江的夜叉都没有。
侄儿想向伯父借些人手,暂充门面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敖广大手一挥,“你要多少?
虾兵蟹将、巡海夜叉、螺女蚌精,
我东海别的不多,就是水族多。
回头让龟丞相给你挑一批得力的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