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沈曼胸前那块航空公司名牌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塞了进去。
“去洗手间等我。”
他的语气就像在安排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任务。
“到了香港,是香奈儿还是爱马仕,看你等会儿的表现。”
沈曼的呼吸节奏彻底乱掉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从领口边缘露出的银行卡一角。
又抬头看了一眼这张比任何一个头等舱常客都要离谱的脸。
她能在这个岗位上把零的纪录保到现在。
不是因为多有操守,纯粹是因为之前试图砸钱的主顾们,不是顶着地中海就是挺着怀了六个月的啤酒肚。
可面前这位。
颜狗的尊严和拜金的灵魂在这一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历史性共识,连两人以后孩子叫什么都在零点一秒内规划完毕。
然后她完全不带犹豫的同手同脚地走向了洗手间。
夜鸢靠在座椅里,视线送走了沈曼僵硬的背影,安静了两秒才开口。
“所以我刚才那三秒钟突击方案,根本用不上。”
苏牧站起来整了整衬衫下摆。
“要是用在你自己身上,我还是会有点兴趣的。”
几分钟后。
万米高空洗手间的门锁从里面扣上。
水龙头哗啦啦地被拧到最大。
白噪声掩盖了大部分声音,但偶尔还是会传出一些破碎的音节。
“大佬……唔好……”
这句软糯的话,直接把狭小空间里的所有张力拉到了顶格。
然而二十分钟后,门锁却从外面被人用一根黑色发卡精准地捅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