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一声,随着卫生间的门被打开。
洗手间内跪在地上的沈曼吓得差点灵魂出窍。
喉咙里差点冲出来的尖叫声,被苏牧眼疾手快的堵在了嘴里。
夜鸢靠在门框上,视线毫不避讳地越过苏牧的肩膀。
淡定地扫了一遍洗手间内部那个既尴尬又靡乱的场面。
她慢悠悠地把发卡在指尖转了一圈,吹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解释道。
“老板,您超时了。”
“作为贴身保镖,我有义务确认下您有没有死在女人肚子里。”
说完她的视线极其放肆地往下扫了一眼,又重新抬起来,挑了挑眉。
“老板你可别把这小飞机搞炸了,我虽然会游泳,但可不想带着您一路划到香港。”
然后她还非常贴心地伸手把门重新带上了。
门外脚步声走远。
苏牧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这要不是自己现在体质有系统加持,换任何一个普通男人,刚才那声咔哒响起来的时候,当场就得留下终生的就医记录。
好好好。
弄她没弄你是吧?!
自己明明也是个连实战怎么回事都没见过的雏,穿条黑丝在这装什么身经百战的悍匪。
苏牧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让心跳恢复正常。
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落地香港之后,该怎么把这只嚣张的小猎豹按在半山别墅的落地窗上好好收拾了。
机舱广播也在这时响了起来,还有三十分钟降落。
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即将结束。
香港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外面,也已经有好几拨心思各异的接机人马就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