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鸢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,她连追她的几个泼皮都挡不住,她能拿什么去挡匈奴?
“修长城,死了很多人,没人记得他们,可不修长城,会死更多人。”
韩硕的声音慢了下来,带着些许疲惫。
“边关的百姓,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,他们有地,有房,有爹娘,有孩子,匈奴来了,他们难道就等死?”
“搬家?搬去哪?搬走了,匈奴就不来了吗?他们只会冲的更猛,抢的更凶,杀的更多!”
“所以我说了,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。”
“以德服人都听过吧?德,就是真理,真理,就是威慑的手段!”
哦~以德服人,是这个意思?
不知道儒家那群人知道这小子这么解释,会不会急的对他来一出“以德服人”。
嬴政嘴角微微翘起。
不过这个大炮到底是个什么武器呢?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。
“你说修长城不对,那你想个法子,不修长城,还能挡住匈奴的法子来。”
墨鸢不说话,嘴唇哆嗦着,她想不到。
“想不出来?我也想不出来。”
韩硕没有嘲讽,只有疲累。
这世上,有些事,没有对错之分,只有选择。
是苦一代人,还是苦世世代代的人?怎么选,都是错。
“始皇帝知道会死人吗?他……”
“他知道,但是他必须去做!”
韩硕的话没说完,嬴政突然开口接着说道。
他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。
只是深处,却有着不为人所察觉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