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顿苦笑一声反问了一句。
须卜乌韦瞬间卡壳。
是啊,能不学嘛。
学了,起码大家还能处在相同的水平线上玩。
不学呢?人家到时候可以按着你的头打你。
“那公子硕已经发出邀约,明日……邀请本太子去骊山,观摩学习那冬日绿菜的技术。”
冒顿抬起头,看向窗外,没有月亮,没有星星。
和草原的天空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但正如此刻他的心情一样,宽广无垠却没有任何支撑。
“他……真教?”
须卜乌韦震惊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那位公子,来真的。
本来他还以为,什么想学就教的话,是一些场面话。
没想到,竟然是真的教,而且还表现的如此“迫不及待”。
这种敌人,简直闻所未闻。
别说敌人了,就算是家族至亲、至交好友,都不一定愿意交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来。
这位公子硕,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。
咸阳宫内,扶苏的偏殿。
“兄长,真教啊?”
他也没想到,韩硕还真邀请冒顿去骊山一趟。
“对啊,我不说了嘛,他想学我肯定教啊。”
“还手把手教?”
“对。”
“啊?兄长,你真不怕他们学会了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