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场还保留着?”
“倒扣一只碗,没人碰过。断发也夹在原位置。”
周卫国又拿起白膜检验意见。
“工业生物碱?”
“总院做过血检,卫生室做过两次药渣反应。”
“人喝了多久?”
“半个月。前几天停药,对方换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碗送进去,第二次下得更重。”
“已经吐血?”
“半两。”
周卫国的拇指在纸边来回推了两遍。
“换碗的人是谁?”
“假冒东城二煤厂的送煤工。”
“身份查清没有?”
“没有脸,只有虎口蜈蚣疤。人住西巷总后家属区外第三间平房,屋檐接着铜线天线,夜里定时收报。”
“您进去看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谁确认有收报设备?”
“我的人从房顶听见过机器散热声,也听见过他们拿别人儿子的转正表逼人继续投药。”
周卫国合上纸袋。
“口述材料能不能写?”
“能。”
“人愿不愿意露面?”
“行动时在场指认。”
周世昌抱着陈安走到门边。
“卫国,这还不够立案?”
“投毒归刑侦,电台归国保,私房诈骗才归我们。”
“那你就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