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名片?”
“同名的人多了。”
“用广州话把公司地址说一遍。”
花衬衫望着周卫国。
“我常年在北方,乡音早改了。”
陈大炮走到他面前,手指弹了一下那块金表。
表壳发出一声空响。
“你拿京腔拌几句南边尾音,就敢装港商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这表是仿的,表冠上的英文字母翻模反了,港岛阔商戴着假表来收八千块的院子?”
花衬衫把手腕藏到身后。
“表是别人送的。”
“公司是假的,证件没带,表也是别人送的。”
周卫国把名片放入证物袋。
“剩下的话回局里说。”
地下室最里面立着一只铁皮柜,柜门装了两道锁。
勘查员先在锁面提取指纹,再用撬具拆下锁鼻。
柜门拉开,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按街道分类的文件袋。
最上层单放着一个牛皮信封。
周卫国用镊子夹住封口,转给镜头。
信封正面写着三个字。
雷定远。
里面装着一份已经签好名字的遗嘱,可雷定远从来没有写过遗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