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一定记住。”
送走李骏,林易把锦旗挂在墙上。
眼前。
淡蓝色的系统光幕突然跳了出来。
【成功化解席疮干陷危象,并开启煨脓生肌。医道值+50。】
【完成高位复杂性肛瘘挂线全周期保肛诊疗。医道值+50。】
【当前医道值:4250/5000。】
林易看着数据跳动。
光幕很快就消失了。
下午四点半。
大交班结束了。
医生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往外走。
胡满奎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核桃转的咔咔响。
他看着林易。
“算算日子,你在外科这边的轮转也该出科了。”
“跟大伙交代交代手上的老病人。”
林易点点头。
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。
拉开抽屉,把里面几份跟了大半年的病历拿了出来。
一本一本的码放在桌面上。
每一本翻开,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和打印出来的检验单。
范云帆凑了过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一摞病历。
“你接手的这些,一个比一个难啃。”
范云帆指着最上面那本孔敬军的病历,又翻开下面几本。
“陈兵的糖尿病足,当时脚趾头都黑了,顾然的骨结核,骨头都烂空了,还有这个2床的席疮干陷证,眼看着就要败血症休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