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复盘之前那些言之凿凿的“知情人士爆料”,一条一条地贴出来,底下跟满了“哈哈哈哈哈打脸了吧”的回复。
他往下划。
评论区在他看的这几分钟里,已经炸了。
有人惊叹薄氏的操作,有人翻出旧账说之前谁说薄问洲是被扫地出门的,打脸了吧。
有人在讨论薄家这个培养方式。
有人觉得太狠了。
有人觉得这才是真为儿子好。
有人拿自家孩子举例,说“我儿子十八岁了连碗都没洗过”。
“基层实践……?”
“我突然觉得薄家挺认真的,不搞虚的。”
“下辈子投个好胎吧。”
薄问洲划到评论区最下面,又划回来。
他盯着那些评论,那些人在讨论“有钱人怎么培养孩子”。
在讨论“薄氏这波操作高明不高明”。
在讨论“基层实践到底有没有用”。
他把手机放下,靠在床头。
在薄氏集团大楼薄瑾辰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,手上拿着笔,敲击着桌子。
想起要打电话给沈今柚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喂薄总。”
“你那个方法,挺好用的。”
沈今柚很傲娇:“朕的方法,当然好用。”
薄问洲听着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:“本大王的方法肯定有用啦!”
这下他就死不了,他们也不会黑化了,世界也不会毁灭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