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,”江诺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你说的系统,是指……软件系统?还是……”
“不是软件。”顾礼承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是高维度的东西。可能是未来的科技,可能是其他维度的产物。我需要有人研究它的原理,怎么来的,怎么运作的,有没有办法追踪或者干预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江诺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“顾总,我认识几个中科院的人。有一个是做量子物理的,还有一个是做人工智能底层的。我先联系他们,看看能不能组个小范围的研讨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实验室的事,越快越好。”顾礼承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地方你定,设备买最好的。人不够就继续找,国内没有就找国外的。签保密协议,该给的股权给,该给的待遇给。我要的不是一个项目报告,是能实际推进的研究。”
江诺在电话那头飞快地记。
“顾总,我能问一句吗?”江诺犹豫了一下,“这个系统……跟大小姐有关系?”
顾礼承没有回答。
沉默本身就是回答。
江诺没有再问了。
“我连夜联系。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礼承把手机放在书桌上,屏幕朝下扣着,那点光灭了。
他靠在轮椅上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京城的夜景铺在落地窗外,万家灯火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河。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沈今柚十四岁。
她应该在教室里上课,在操场上跑步,在食堂里跟同学抢最后一块排骨。
她不应该坐在书房里,跟他说“世界会毁灭”。
系统说薄家全家都是反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