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今柚!周洲!吃饭了!”
沈今柚从房间里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。
周洲从卫生间里冲出来,手上还滴着水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。
“洗手。”沈今柚拍了他一下。
“我洗过了!”
“再洗一遍。”
“凭什么!”
“凭你刚才摸了门把手。”
“你刚才不也摸了吗!”
“我没摸,我用脚踢的。”
“……你骗人。”
“你管我骗不骗人,去洗手。”
周洲瘪着嘴,不情不愿地又跑回卫生间。
沈棠华看着这姐弟俩,叹了口气。
“沈今柚,你别老欺负你弟弟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今柚拉开椅子坐下,理直气壮,“我这是教育他。”
“你那是教育吗?你那叫欺负。”
“妈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欺负是无缘无故的,我这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他手脏。”
沈棠华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她争了。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。
嘴皮子利索,脑子转得快,歪理一套一套的,你跟她争,她能跟你争到明天早上。
周洲从卫生间跑回来,这次是真的洗了手,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的。
他爬上椅子,抓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爸,你做的红烧肉越来越好吃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周律青笑着坐下来。
“姐,你尝尝。”周洲又夹了一块,放到沈今柚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