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怀里摸出那块机械表,对照着调好时间。
站在医院门口,她深吸了一口气。钟医生的话印证了她的判断,这身体需要时间慢慢养。好在,她有空间,有足够的食物和资源。
只要给她时间,她一定能把这具身体养好。
现在该回家了。
她没有去汽车站,而是朝着县城外走去。走了一段,拐上一条小路,这是母亲周秀兰以前带原主走过的山路,从县城直接回村,不经过镇上,大约两个多小时路程。
周寒星决定走山路回去。一来可以避开那令人窒息的客车环境;二来可以锻炼身体;三来她需要熟悉周围的地形,这是军人的本能。
山路崎岖,上坡下坎。她背着空背篓,走得不快,但很稳。累了就停下来休息,从空间里拿出煮鸡蛋和玉米窝头吃,喝点温水。
一路上遇到几个砍柴的村民,都离得远,没人靠近。
休息了三次,爬过最后一道山梁,她终于看见了山脚下那两间孤零零的土坯房。
到家了。
她加快脚步下山。到家门口时,先仔细检查了院门的锁,完好无损。又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篱笆墙也没有新的破损痕迹。
看来昨晚的事,暂时还没人发现。
她打开锁,推门进去,又反手锁好。进屋后,第一时间查看各个房间,一切正常,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。
从空间里拿出手表看了看:下午六点十分。走了三个半小时,比预想的快。
脚踝有些酸胀,小腿肌肉发紧。她关上房门,进入空间。
八楼美食广场的馄饨铺里,她点了一大碗鲜肉馄饨,热腾腾地吃下去,浑身都暖了。吃饱喝足,去九楼泡了个热水澡,缓解肌肉疲劳。
晚上九点多,她从空间出来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这次她把空间里的厚棉被和荞麦枕头都拿了出来,铺在床上。今晚她没打算在空间里睡,昨晚刚出了事,虽然赖娃子应该还在山沟里爬不起来,但难保不会有别人打主意。
她得守着这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