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从今天起,冀州姓韩的,只能有一个声音!"
他正豪情万丈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老管家变了调的喊声——
"少爷!大事不好了!"
"老爷他.他非要亲自带兵去打仗!"
韩宁心头一凛。
来了!
历史上韩馥就是在这个时候亲自带兵去怼公孙瓒,结果邺城空虚,被袁绍一波"回首掏"直接偷家,自此开始了冀州牧变冀州"墓"的悲惨剧本。
"爹啊爹,您一个文官,安安心心搞行政不行吗?非要学人家线下单挑?"
韩宁吐槽归吐槽,动作却丝毫不慢,一把拉开房门:"管家别急,我这就去拦住老爷子!"
他一路火花带闪电冲向书房,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。
韩馥这人,本事不大,疑心贼重。直接劝他别去,他肯定觉得你要谋权篡位。得换个方式,让他主动把兵权交出来。
书房内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"主公万万不可亲征!"长史耿武跪在地上,额头冒汗。
"我不去,难道派你这个长史带两个军司马去?"韩馥冷笑,眼神里满是猜忌。
耿武瞬间哑火,不敢再吭声。
一旁的沮授垂手而立,眼观鼻鼻观心,活像个没有感情的盆栽。
没办法,主公疑心病晚期,这时候谁开口谁倒霉。
就在全场尬住,连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——
"砰!"
书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"带兵的事,交给我!"
一道清朗的声音炸响,韩宁龙行虎步迈入屋内,手里还拎着那杆刚出炉的沥泉枪。
全场死寂。
韩馥眼珠子瞪得溜圆:"子平?你来捣什么乱!"
"父亲,我不是来捣乱的,我是来给您撑场子的。"韩宁咧嘴一笑,枪杆往地上一杵,发出"咚"的一声闷响。
"胡闹!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?快滚回去!"韩馥气得胡子直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