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有回复接上了:“应该是爱吧,反正我是没见过哪个富豪会为一个女人花这么多冤枉钱。”
也有人持另一种态度:“花这么多钱搞这种形式主义有意义吗?不如省下来带她去国外找最好的医生。”
这条评论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,大部分都在反驳:“你懂什么,能找的医生他肯定都找了,医生说查不出原因你又不是没看新闻。”
“人家花自己的钱,爱怎么花怎么花,轮得到你教?”
争论持续了整整一天,双方都没能说服对方。
但栾鹤承诺给的钱确实每一笔都兑付了,没有任何人领到钱的时候被告知“额度已满”或“活动临时取消”。
有人在社交账号上晒出自己领到的现金,配文写着:“跪了俩小时,腿都麻了,但钱是真的到手了,希望她真的能醒。”
底下有人回了一句:“你跪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?”发帖的人回他:“想我妈,我当初要是能有这么多钱让她多撑一段时间就好了,现在拿到了钱,希望喻小姐能快点醒来。”
那条评论没有被继续追问下去,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,在众多评论中轻轻翻了个面,又落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周秘书在下午走进内室,把整理好的舆情报告放在桌面上:“栾总,网上现在大部分声音都是正面的,但也有一些人觉得活动形式过于铺张,正在讨论是否需要调整,现在来参与的人已经很多了,公安局也调派了人手维护,要是来的人再多的话,恐怕要另外申请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,“另外,有不少网友说他们也想参与,但距离太远过不来,问能不能线上祈福,不需要一万块,给一百块都行,主要是想出一份力。”
“您看要不要在线上也办一下活动,分散一下大家的注意力?”
栾鹤没有抬头,他正在用棉签蘸水给喻觅双梳头发:“可以,线上也能算,每个人录一段祈福视频上传,一百块一个人,不限人数,把视频发出去就行。”
“多少钱我都出,不用怕花钱。”
栾鹤霸气的道,把钱当水一样,随便就泼出去了。
“好的,栾总。”
周秘书轻声应了一下,退出去了。
很快,消息放出去不到一天,后台涌入了大量视频文件。几十个工作人员花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完成第一轮审核,有些视频拍得很短,只有十几秒。
画面里有人站在窗前合掌低头,背景是普通居民楼的阳台;有人坐在床边,面对镜头说了一句“祝你早日康复”;还有人拍了一段很长的视频,从头到尾没有露脸,只有一只攥着佛珠的手和一段持续不断的低诵声。
每一段视频都得到了审核通过,资金也在审核通过的下一刻被发放到每个上传者的账户中。
这个活动可能效果不错,仅仅举报了一天,第二天,也就是线下活动的第四天,白锦书就醒来了。
她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遍,四肢的关节处还残留着某种深度的钝感,像是做过一次大范围的重新校准。
她抬起手看了一眼,手指在晨光里慢慢收拢又松开,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才撑着床沿坐起来。
“嘶,好痛。”
她茫然无措的坐在床边的时候,脑海里忽然涌进了一段完整的信息——她觉醒了原书的记忆内容。
白锦书忍不住晃了晃脑袋,脑袋要爆炸了,太多信息一下子涌入。
妈呀,大姐,她居然是女主,和栾鹤是一对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
她那么好的喻姐是恶毒女配?哪个眼瞎了这么说的!作者会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