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然起了个大早。
她本来是想避开宋漾。
没想到宋漾堵在她房门口。
给她送早饭。
几道菜都很符合她的口味。
但她却没多大心思在吃饭上。
没别的,她昨晚亲了宋漾。
她本来以为允许宋漾去舞坊也没什么。
上京的世家子弟有些爱在吃酒赏舞的时候谈事。
宋漾既然要留在上京,就会跟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,难免去风月之地。
只要他本身行得正坐得端,那她便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她想的很明白。
但宋漾真去绮琳楼赴宴,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忍受不了。
哪哪都觉得不得劲。
那一刻,她意识到自己对宋漾有着强烈的占有欲。
这对她来说有点危险。
作为陆氏一族的族长,她的心绪怎么能这么轻易被另一个人牵制?
她快步离开那个让她感到不适的环境。
当然,她没立刻将宋漾从隔壁雅间带出来。
宋漾有他自己的事要处理。
她不会轻易插手。
这个节骨眼,让外人看出她紧张宋漾,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
她在外面等宋漾出来,而后带他回客栈。
心里有气,好似全撒在他身上。
宋漾照单全收。
他越是这样,她越觉得自己恶劣。
她知道,一杯酒而已,他没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