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非礼勿听……

臣妾做不到啊！

好在哗啦啦的水流声，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
水声戛然而止。

很快，黎瑟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
她深深舒了口气，想着既然已经顺利淋浴，应该也不会再出现什么状况。

“柏成聿，洗完了赶紧睡吧。”她快步回了卧室。

结果躺床上半天，左等右等，也没见柏成聿回来。

他在干什么？

黎瑟猛地从床上跳起来，拉开卧室门，往洗手间方向看了眼。

没有。

她又往厨房方向瞥了眼。

柏成聿正背着冰箱，蹲在地上。

手里还抓着瓶矿泉水，低垂着头。

黎瑟：“……”

看起来似乎是淋浴后口渴。

她赶紧跑过去，见柏成聿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。

黎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屏气敛息，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蹲在地上的人。

没有任何回应。

“柏成聿！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
还是没有回应。

黎瑟听过饮酒过量致死的，也听过酒后窒息的。

她紧张地喉咙发紧，并拢食指和中指放在柏成聿鼻下。

一、二、三。

有轻柔的呼吸拂在手指上。

正常呼吸什么样？

她有些拿捏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