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天她一松手,他也就垮了。
韩向隅清了清嗓子,说:“阿聿,创不创业的也没那么重要,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柏成聿也不想让他们失望,“放心,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
他也在努力地自救。
韩向隅往前一步,给了他一个男人式的拥抱。
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重重拍了两下后背,短促有力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走吧,我们兄弟几个很久没聚了,一起去喝两杯。”秦恕提议。
柏成聿想说晚点,开业第一天来咨询的特别多。
他担心黎瑟忙不过来。
见他犹豫,
秦恕没给他拒绝的机会
“你要敢说不去,这兄弟可真就别做了啊。”他警告。
柏成聿:“……”
他也没说拒绝。
晚点怎么了,又不会死人。
看在他们大老远特意赶来的份上,到底没忍心叫他们继续等下去。
“行,”他语气勉强,转身往室内走,“我去跟她说一声。”
秦恕伸手想拦住他。
“打声招呼应该的。”韩向隅挡住了他的手。
那只伸到一半的手骤然收回,动作干脆又冷硬,带着克制到极致的火气。
“没救了。”
“现在他就差在脑门刻上‘恋爱脑大冤种’几个字了。”
秦恕眉峰狠狠一蹙。
韩向隅拍了拍他肩膀,示意他消消气。
柏成聿进去后,很快走出来。
他身后跟着黎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