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造访柏老爷子病房,门口的保镖见是她,默契的没有阻拦。
她的视线没在保镖脸上停留,径直推开门走进去。
老东西面色比之前见好了很多,看来养的不错,精神矍铄。
抱歉了。
今天她来了,他可能就没这么舒坦了。
黎瑟默不作声地把目光移向窗边,柏成砚依旧坐在那边,跟上次不同的是,他白皙的脸上多了几道红指印。
很扎眼。
他也没遮掩,倒是坦荡。
“黎小姐是有事吗?”柏老爷子忍不住先开了口。
黎瑟又把目光转到老东西脸上,缓慢地说:“我为什么会来这里,您要不问问您的好孙子,问问他昨晚干了什么?”
柏老爷子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黎瑟忍不住笑了。
“所以,您都知道他干了什么,对吗?”她垂眼盯着茶几上的花瓶。
“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了。”柏老爷子脸色果然差了许多,盯着她说:“往后他开车会小心。”
黎瑟俯身抓起花瓶,从里面抽出一枝康乃馨,捏在手里转了两圈,一松手花掉在地上,她抬脚踩上去。
“那您老也要祈祷我开车小心。”她嘴角浮起一丝笑。
平静无声,却莫名令人忌惮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柏老爷子猛然瞪大眼睛。
黎瑟歪头一笑,一脸纯真道:“我也不知道呀,这取决于你们想做什么,不是吗?”
她说完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不见。
柏老爷子瞥了眼窗边,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黎瑟平静地盯着他,往后退了两步,猛然抬手将手中的花瓶狠狠在病床一侧的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