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她把谋杀同胞兄弟这顶高帽子扣在自己头上,涉及人命的事儿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他戴不动。
更不敢戴。
否则,柏崇山不会放过他。
“好,我相信昨晚是一场意外,但是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种事。”黎瑟神情平静,咬着字音质问柏成砚,“那么我呢?你凭什么把怨气和不满发泄在我身上?我是成聿的女朋友,与他同甘共苦不是应该的吗?你凭什么怪我救了他,凭什么指责我?”
黎瑟撩了把散落在脸颊的发丝,狠狠瞪着脸色苍白的柏成砚。
柏成砚动了动嘴唇问:“那小时候呢?”
“什么小时候?”黎瑟疑惑道。
“小时候你不是他女朋友,为什么也要护着他?”柏成砚一字一句,语速很缓慢。
黎瑟彻底无语了。
还能因为什么,肯定是因为柏成聿好看呗。
“可能是我喜欢他。”她说。
柏成砚的眼神瞬间黯然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当然黎瑟没错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化,她疑惑地说:“你干吗摆出这副样子。”
不知情的人看了,都会误以为她欠了他的。
柏成砚不肯认清现实,随即心一横,问:“那你不能喜欢我吗?”
气氛猝然陷入安静。
黎瑟瞠目结舌,她把脸转向窗外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须臾,又转头瞥了柏成砚一眼,语气平静地道:“你往后图谋什么,还请手段高明一些,否则会让我怀疑你的智商,于我来说更是一种侮辱。”
他为什么执着地认为,只要她离开柏成聿,就一定会赢呢?
书中原主不就是抛下柏成聿,促使他更早回到柏家的吗?
柏成砚盯着她不语。
“大哥,你也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的对手是个不入流的货色,你还有兴趣陪他继续周旋下去吗?”黎瑟诚心建议。
棋逢对手才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