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成砚被他缠得无奈,一张冰块脸都裂了缝。
“最近大家都比较忙,反正只有我闲着没事干。公司有我爸在那里坐镇,所以就借着养身体的名义出来透透气。”
观其神色,祝霖眼底闪了闪。
柏氏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?
他转脸看向路边车辆,泄气地收回目光。
柏成聿到底在搞什么,助理明明说他回家了,到现在还是没见车影。
“你有事吗?”他垂眼看着柏成砚问。
柏成砚摇头:“跟你说不着。”
意思就是闭上你的小嘴巴。
祝霖见他再次拒绝了沟通,本想不理就不理吧,岂料柏成砚对上他的目光,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:“你很闲吧。”
祝霖无语数秒,仿佛良心发现道:“是挺闲,等会儿我送你吧。”
“行,谢谢祝总。”柏成砚这次回应得很爽快。
祝霖没接话,装作没听见。
他转头看向路口,还没见车影。
“你一会儿要去哪里?”他问。
“回酒店。”柏成砚声音轻快,突然格外热络。
祝霖深深看了他一眼,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这家伙阴险得很。
果然。
柏成砚提议:“你如果不着急回家,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,我们现在去喝两杯?”
“不合适吧?”祝霖下意识地拒绝,扫了眼他的轮椅。
他这样能喝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