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昨晚她会反胃,现在想来应该是妊娠反应。
原来不是胃出了问题。
“温姐姐,我想去看看成聿。”她看着温初弦,请求:“就在外面,我不进去。”
说完,黎瑟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温初弦。
看起来极为可怜。
“行吧。”温初弦被她打败了,叹声道:“那就一会儿啊。”
医生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黎瑟躺着静养。
不能再受任何刺激,否则容易出现滑胎的风险。
“好。”黎瑟乖乖应下。
“先说好,你千万不能激动啊。”温初弦特意强调,“多为腹中的宝宝着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黎瑟在她的帮助下,慢慢坐起身。
温初弦小心心地搀扶着她,“不要急,慢慢走。”
黎瑟再次站到了ICU病房的玻璃窗前。
柏成聿身上还连着各种仪器,深红色的液体顺着软管,一滴滴流进他的身体里。
心电监测仪的曲线很规律地在跳动。
他的脸面无表情,还是那么无意识地躺着。
黎瑟的目光,从他挺直的鼻子,落到惨白的薄唇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是那么好看。
她抬手隔着玻璃,描绘着柏成聿的浓眉、他的五官、他的身体。
每一处都细细地临摹,认真得像艺术家在完成一幅旷世佳作,浑然忘我地慢慢地划动……
她仿佛是怕忘记眼前人的样子,想一笔不误地把这个人描绘出来,牢牢地记在心底。
温初弦担忧地盯着她。
几次想打断她,又不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