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任何人回应。
柏家人所有人像被人授意过,摆明了要把两人关到天亮。
柏成聿不想连累无辜的宁心澄,这场荒唐的算计,不该把她都拖下水。
宁心澄看着源源不断渗出的鲜血,又扫到他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疹,终于慌了神。
值得庆幸的是,她没喝几口果酒。
药性没那么强。
宁心澄还能维持理智,额角狠狠朝着门磕过去,用疼痛换来短暂的清醒。
她用尽力气挣脱手上的束缚,又摸索着解开被捆绑的双脚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们总不能真的就这样待到天亮。
柏成聿的体力早已透支过度,失血加上药物过敏的反应。
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,浑身发冷。
没多久伤口的血液流速都慢了下来,他整个人昏昏沉沉,好几次都险些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不敢躺下,怕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。
眼下只能咬紧牙关强撑着,防止自己失去意识。
可过敏引发的喉头水肿越来越严重,他开始吸气困难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喘鸣。
很快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。
宁心澄见他没了动静,伸手过去探了探他的脉搏,指尖只摸到一丝微弱到几乎捕捉不到的跳动。
她彻底慌了。
突如其来涌上心头的恐惧,让她的大脑暂时得以保持清醒。
再耗下去,柏成聿一定会出事。
她无比清楚。
正门出不去,她立刻转身冲到窗边,抓起室内高脚凳,硬生生砸烂玻璃。
三楼不算太高,她比较瘦小,拽掉晚礼服顾不上多想,用力将自己的头从钢管中间挤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