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顾不上体面和危险。
只想着尽快找人来救柏成聿。
“阿聿,一定要撑住啊,我马上找人来救你!”她不放心地喊了声。
话音落下,她像个泥鳅般钻出了护栏,纵身从窗口跳了下去。
落地的瞬间,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砸在右脚脚踝上,骨头传来一声清晰的脆响。
剧痛席卷全身,她重重摔在草坪上,顾不得满头冷汗,咬着牙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朝着柏家老宅大门狂奔呼救。
屋内只剩下柏成聿一人。
深色的液体几乎浸透了整片地毯,过敏反应加上大量失血,让他直直地倒在地板上,彻底陷入昏迷。
此时,柏成砚站在二楼的床前,攥紧的双手满是冷汗。
他亲眼看着柏老爷子安排下人下药锁门,并没有阻拦。
宁心澄翻窗跳下,脚踝骨折,呼喊着求救,他也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推门进去救人。
可他一动没动。
从小到大,他一直忌惮柏成聿的存在。
他阴暗地想着,只要柏成聿就此没了,继承人的位置也没人跟他抢了吧。
柏成砚揣着私心,冷眼旁观,假装毫不知情。
直到管家听到宁心澄的呼救,匆忙打开房门时,距离柏成聿被关在房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推开门的一刹那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柏成聿躺在满地鲜血之中,面色青紫,嘴唇泛灰,手腕伤口还在渗血,早已失去了意识。
医护人员紧急赶到现场,初步检查后脸色凝重地下了结论,主要是药物过敏性喉头水肿导致的窒息性休克。
救护车一路鸣笛冲进市中心私立医院,柏成聿被直接推入抢救室。
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,那条平直的横线反复出现。
整个抢救过程极为凶险,
血压测不到。
失血过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