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薛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男人跌坐在凳子上,眼神中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薛瑾走出营帐,看着布满星星的夜空,眼底的光亮越发的明亮。
身旁的常安担忧道:“薛将军,他会同意吗?我觉得他可能会不识好歹,像他们那种人,根本就是冥顽不灵。”
“你何时变得如此顽固了?”薛瑾惊诧,皱眉,不悦地看着常安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身上杀气太重,不适合久居战场,你先回京城吧。”
薛瑾打断了他的话,而常安听到这个命令,当即便跪倒在地。
“将军我错了,我以后会改正,你可千万不要把我赶走,我只是为了大晏着想。”
“好一个为大晏着想,你先想到的不是百姓,而是杀戮,像这样的将士,我敢留在身边吗?”
薛瑾紧皱着眉头,没想到这几日不察,竟让常安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“对不起,我太心急了,我以后一定好好听将军的话,绝对不会再犯,求将军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他言辞恳切,眉宇间满是后悔。
常安是第一次犯错,薛瑾并没有为难,而是派他守着面前的营帐,务必要保证那人安全,并不让他逃跑。
她其实心里并没有把握那人是否会同意和谈,一直辗转反侧,直到第二天天还没亮便起身,打算去探探口风。
刚准备出门,就看见常安在门前来回踱步,似乎有什么着急的事。
他听见动静,掀起眼眸,见到薛瑾,立刻喜出望外道:“薛将军,他同意了,他同意和谈。原来他不是凯旋将军,而是紫车国的九王爷!”
紫车国的九王爷?
听说紫车国政九子夺嫡,九王爷根基最浅,便配派来打仗。
但薛瑾觉得并不是这么回事,她总觉得这消息是那九王爷故意放出,若是真的根基最浅,又怎会领兵打仗?
此次战役若是成功,那九王爷便是立了不世之功,若是失败,也没人会说他,毕竟紫车国和大晏国本就兵力悬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