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迟迟不答应,低头对着一粒红豆,就狠狠得咬了上去。
海四爷顿时浑身僵硬,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,适才松松揽着胡鱼的手,骤然收紧。
见他如此,胡鱼唇角勾了勾。
她早就发现了,这色胚此处敏感,果然不假。
打蛇打七寸,攻击海四爷,就先攻击要害。
说着,舌尖一勾。
海云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翻身又把胡鱼压在了身下。
鼻尖急促地喘息着,锐利的眼睛微眯,声音沙哑仿佛带了颗粒一般,“这可是你自找的,待会儿你就算求饶,叫爷什么都没用。”
说着又压上去,狠狠地碾了一回。
........
一场硬仗结束。
两人沐浴换了衣服躺在床榻,胡鱼仰头看他,“四爷可还满意。”
海四爷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“确有几分本事.....”
一听这话,胡鱼就知道,这件事并非没有机会。
只要拿捏住这色胚的七寸。
爹年岁还不大,亏空的身子早晚能养回来,妹妹和弟弟年岁也不算大。
努努力,还能有一番自己的造化。
胡鱼在此刻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自己的灵魂,她和古代的胡鱼融为一体。
密不可分。
她喘着气,眼仁儿润润的,对着海云廷的嘴唇轻轻落了下去。
如同一片花瓣。
轻柔,不带有任何攻击性。
但显然海四爷是决计不满足于此的,按住她的后脑勺,借机加深了这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