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接过土罐,拿了破口的土碗少少的舀了一平碗,然后又把削了两个红薯,掺着粟米一块蒸了。
盛饭的时候,林溪盛了三个平碗,并没有刻意让给俩小的吃,自己饿肚子。
她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,她要是饿晕了,他们俩就更难了。
吃完饭,林溪朝着沈宴问道,“婆母卖地的时候,说明了那地里的收成归谁了吗?”
沈宴脸色不大好,“归买家。”
林溪:……
沈家家道中落的时候,沈父节衣缩食也要买几块地傍身,没想到他刚去世不到一年,沈母就把全家赖以生存的地全给卖了。
在乡下没有地,沈家的后路就绝了。
林溪眼前阵阵发黑,但还是强撑着精神,出去找活路。
沈家住的偏,往后走没什么人家是深山,而且正是春收的时候,地里活络多,没人什么上山。
林溪打算捡点野菜什么的,没想到沈宴自有主意,带着她一路进山。
“沈宴,你带我去哪?”
“跟着走就是了。”
林溪一头雾水,一旁跟着的沈玉说,“嫂嫂,三哥经常进山,他还会抓野兔和野鸡呢,村里的大人们都没有我三哥会抓野兔。”
林溪一脸震惊,没想到沈宴人不大,谋生的手段倒是不少。
但想想这一家子老老少少,也就沈宴和沈父能干点活。沈父死了之后,全家都指着他,也确实得想法子。
林溪眼睁睁的看着沈宴做了一个不大的陷阱,没一会儿就框住了一只野鸡,而且还是活的。
沈宴抓着那只野鸡的时候,看向林溪的眼睛里也多了一抹自傲。
林溪忍不住给他鼓掌,“你真是太厉害了,说抓住就抓住了。”
沈宴耳根微红,低着声说,“这片还没人来,野物多。等春收过去,进山的人多了,就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“那你也厉害。”
林溪没有因为这话就忽略他的本事,一旁的沈玉也跟着说,“三哥最厉害了。”
沈宴的耳根更红了。
来到山里一个时辰就有此收获,林溪心里干劲更足了,她拽着沈玉,扒拉着草丛荆往里走。
林溪走在最前头,沈玉个头小,走在中间,沈宴跟在最后。
忽然,沈宴听到林溪叫了一声,连忙问道,“怎么了?”